兔白禾

虚无远寂,回归?

今天有点不快乐。

我越熬夜越容易在第二天惊醒,十点睡觉六点钟起床到十二点睡觉可以五点钟醒。

我讨厌熊孩子,用餐巾纸糊了一下就……

酒回香:

“你写字好看诶,
免费给我写篇字呗。”

这都还不算什么,我还见过嫌贵为了一两块跟我讨价还价的......辣种感jio哦....真是low穿心了.....

看在钱的份儿上我当然不删他,只是亲切把备注改为【二傻子,注意加价】

烟鸟

意识流贼帅的!!!

李卫国:

 


女人叼着口中的香烟,她丰满的红唇缝隙间恰到好处地可以瞥见珍珠般光泽的牙齿。被唾液盈润着。夕阳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长而黑翘的睫毛在眼角投下一抹斜影,像收敛的蝶翼,但看久了就会变成悬崖边掉落的人留下的一道抓痕。我看着她,看她莹润的牙齿被吐出的烟雾淹没——然后那烟雾在半空中凝成了一只鸟的形状。


我是在一条傍晚的红灯街里见证了这个奇异景象的。


 


红灯街里遗落着我失去的事物。我孑然一身的来了,风尘仆仆,在太阳将落未落、黑暗蠢蠢欲动而光明奄奄一息之际,一切事物都处于混沌的边界,我找到了我想要的那个整条街最美的妓女,让她领着我回她的屋子。我们会度过一个共同慰藉的夜晚,这间包容一切污秽的屋子能够抵御住外界的所有侵袭——不论是狂风、暴雨亦或是雪雹——将我们护得很周全。一个安全的夜晚。我的急迫似乎加速了夕阳的陨落。妓女静静地抽一根香烟,她大红色的口红在黄色烟嘴上面留下了模糊的唇印,让我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感觉舌根底下分泌出了粘稠的唾液。我想抽烟。尽管过去的短暂人生里我从未抽过烟。


她身旁围绕着冷水般模糊而又混沌的光块,这一切使得她看起来像是被淹没了一样。我的心底在一瞬间突然无比期盼她立刻溺毙,在我面前、在安全的屋子里、在这一室虚无中痛苦地挣扎着死去,并且通过在临死前向我伸出毫无用处的求救手势来证明我的不安与报复。这想法中蕴含着的巨大的卑劣瞬间便将我击败了。就像一只拳头砸中我的头,我眼眶青紫,为自己感到难堪;而就在这片刻间,妓女唇边飘溢出的烟雾化作了一只鸟儿——这只鸟儿拯救了我,使我能够暂时从泥潭里面脱身,忘却自己的卑劣与自惩,转而将注意力投入到另一个事物之上。我像将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全神贯注地看着那只烟鸟。


不得不说,那真的是一只优雅的鸟。它身上有着所有鸟类身上可以展现的美感,并且丝毫不让人觉得突兀:线条流畅的、纤细而优雅的脖颈,修长而笔直的、枝桠般的脚,纤长而坚硬的、色泽鲜艳的鸟喙,冷漠而精致的、细长的眼睛,还有那一身珍珠般光泽的羽毛,就像是将妓女的齿釉给剥下皮来削成羽状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我看着那只烟鸟,与此同时、时间就仿佛静止了一样。那些冷寂的光、沉底的空气、流动沉默的云,还有孜孜不倦的生命,统统停止下来。我抬起头看着那只羽鸟,一瞬间感觉它像是妓女出窍的灵魂。我为这个想法而感到难过,因为妓女的身体尽管美丽却藏污纳垢,就像这间屋子一样,但她的灵魂看起来却如此的高洁美丽——甚至它还是一只鸟,生有羽翅。我为这感到痛苦和难过,为自己任何细微的幸福而感到羞愧,甚至想要毁掉妓女小姐的美貌了。但我没有。我看着那只半空中漂浮着的羽鸟,虽然我并没有和其他事物一起被时间静止,但我实际上却和静止了没什么两样,就仿佛是一个被时间侥幸放过了的死人般。我用卑劣的同情注视着那只鸟,它的美丽完全不为我所动。它流动着,烟雾缭绕,缱绻而又迷人,让人完全无法想到那烟雾里面饱含着能够令人肺叶枯萎的尼古丁,只觉得它自高山而来,枝桠般的脚踩着溪流之间的落花,游荡下山。我注视了它片刻,终于被它的美丽所折服,败下阵来。我说,好吧,好吧,你来到这世间,是为了什么而来、又要为了什么而去呢?


但那只烟鸟并不理我。它只是用它那冷漠而又美丽的眼神,沉默而鲜活地注视着我。我又一次败下阵来,说道:“好吧,好吧,那你想要什么呢?你究竟想要什么呢?”说这话时,我不敢直视它的眼睛。我有多么的喜欢它,就有多么的留恋这个停止的世间,同时也就有多么的痛苦。我每说出一个字来,都感觉自己的内心被烧烤钳给狠狠夹住了,同时扭动,拧出一滴滴混杂着恶毒汁水的鲜血来。


烟鸟沉默不动地注视着我,那眼光过于深远,以至于甚至有点像是悲哀。我终于啜泣出声,却为了不惊扰它的美丽而竭力压制着。我感觉自己此行快要结束了,被淹没在夕阳余晖当中的红灯街对我来说已经不复意义,就连此时此刻依然叼着烟的静止的妓女的身躯也已经不重要了。这具肉体经历了太多的世间与苦难,空壳里面灌满了铅,藏污纳垢,已经脱离它的灵魂了。灵与肉分别,烟鸟用那审视般的目光,美丽而又沉默地看着我。我的泪水浸泡眼眶,我对着被我遗落已久的东西说:“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我抬起手来。烟鸟垂首,修长、洁白而柔软的脖颈弯下,那颗小巧的头颅低垂下来,像是引颈受戮一般。它进到我的怀里,服从了最后的归宿,羽毛末梢闪烁的微光幻化出千般世界,其中蕴含了亿万的极乐之景。


静待死刑。


我的泪水如海,抱住它,朝着外面走去。天空正变换着色彩,夕阳迅速陨落,像是一颗巨大的赤红流星,而顶替他的是姣姣明月与漫天星辰。那是诸神之枪在夜幕上射击出的窿洞!凄凉的下弦月,以一种极端的弧度、在遥远的天际嘲笑着我。满天星辰一同发笑,带动出了隆隆的震耳响声。我即将哭泣。大地仿佛都在震颤,我抱着烟鸟,朝向天际、一步步地离开。烟鸟憩息在我的怀中,并不发出响声,也并不动作。它的羽毛被夜风轻轻吹拂,那是一种微小而柔软的颤动。我抱紧它,五指张开,骨节狰狞而泛白,深陷入它柔软的羽毛之间;但我并没有抓到实体。我抓到的只是一捧烟。我几乎就要哽咽出声了。路越走越远,在很高的地方、远高过了奔泻的云流和落日,穹顶是一片深蓝的漆黑,那颗巨大的赤色流星坠在天边,戏耍诱引着世间。我啜泣了,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我的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颏,颜色清澈,我用它来亲吻了烟鸟的额顶。烟鸟敛目接受。泪水穿透尼古丁萦绕的身躯坠向大地。我抱着它,将它递向落日的方向,泣泪说道:“别了,别了。你这世间的一切美丽事物,你这世间。”


话音消融在平流层稀薄的空气中。我松开双手。那只烟鸟展开无力的双翼坠落下去,洁白的羽毛和美一同坠落下去,消失不见。


 


 


 


【完】


2018年2月6日22:54:56


一改



社交恐惧症

想看!大大记得更新www

咩步咩:

小雨是个社交恐惧症患者,朋友圈从来都是“仅展示最近三天”的消息。


在各个好友群里潜水,无论群里聊的多热火朝天,从来不吱声,只是默默刷着其他人的聊天记录。


视频电话、语音也从来不接不回,不知道接了怎么说,怕气氛尴尬。


但她每天只要闲来无事,总会拿起手机一遍遍刷朋友圈,看到感兴趣的朋友状态,想点击评论,可是点开后又不知道怎么说,万一说了话朋友不回复呢?万一朋友看到了过来找你私聊,不知道怎么扯话题怎么办呢?


于是索性,什么都不发了,做个秘密的窥视者。


我知道你的一切消息,可是你不知道我的,对你来说我特别神秘不是吗?


小雨暗自思考着,觉得埋下神秘种子后,朋友会对你的近况越来越感兴趣。那么偶尔发一条小小的动态,会不会很多人关注回复呢?


自那之后,小雨还是每天默默刷着朋友圈,不交流也不回复。等到哪天突然发个状态,被成百条评论点赞围绕,这是多么大的虚荣心作祟啊~




直到有一天,小雨照常点开朋友圈,发现平时一天发几条状态的朋友,好几天都没有更新状态?


小雨点开朋友的头像,显示朋友圈,没有任何东西,一切都空了。试着发送一下消息,小雨鼓足勇气发一个表情,反正发了再撤回,要是朋友问就说发错了。


按下发送键,无法发出。


哦,对方已经把我删了好友。


虽然有些失落,但没事的,反正这个朋友每天不断发状态,烦死了。那些做微商的、广告的,宣传产品的、晒娃的、秀恩爱的……都把我删了好了,反正我也会屏蔽你们。


小雨气鼓鼓地给自己找台阶下。




又过了一段时间,曾经相处很好的闺蜜结婚了,在朋友圈里晒照片,好多人去点赞贺喜。小雨的心“咯噔”一下,这个闺蜜是自己大学期间玩的最好的朋友,曾经许下诺言,要是哪个结婚,另一个一定要去当伴娘。


可是现在,闺蜜结婚了都没通知我,虽然几年没联系,但也不至于完全忘记我了吧?那么多同学都去了,怎么唯独不通知我?那我干嘛还去点赞贺喜?不是给自己找不快吗?明明是闺蜜先违背了诺言。


小雨越想越生气,气呼呼地把闺蜜拖进了黑名单,然后闷在被子里哭了一晚上。


这件事之后,小雨也懒得去一遍遍刷朋友圈了,反正好久都没联系,朋友的状态也不关心,自己宅在家里也没有好玩的事情分享,慢慢的,手机也不玩了,除了快递员和送餐小哥,应该没有人会给我打电话。


当初想着突然发个状态,被朋友们回忆起的热情也耗完了。


发了又怎样呢?我只是你们回忆中的那个人,可是我跟以前的我,已经完全不同了呀。


我现在是个废虫。已经懒得出门吃喝,懒得出门应酬,懒得出门面对陌生的世界……


社交恐惧症从网络蔓延到现实中,小雨被挫败感越拉越深。除了家人,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从生活中消失了。






终于,小雨的生日到来。


希望在这一天,能得到更多人的祝福。


晚上八点整,大家都回到家,是最能看到消息的时候。


小雨卡准了时间点开微信,拍下自己刚买的蛋糕,配上文字“真希望永远停留在这一天。”


点击发送——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


没有任何提醒。


难道大家都睡了?难道是没人看到?晚上八点钟的朋友圈,不应该是回到家里悠闲地刷屏吗?


小雨点开朋友圈,一个个的看过去。


更新时间——半年前,3月前,一周前……


哦,原来我的朋友圈里,已经没有任何好友了呀。




原来我已经被遗忘了……




小雨抱着手机,从来没哭得这么伤心过。


原来被人遗忘是这种感觉吗?


原来只要不交流不互动,真的就从别人的世界里离开了吗?


小雨拿着手机一个个敲好友,生怕哪个忘记把她删了,这样就能一起聊一会了嘛,至少跟我说声生日快乐。


可是,一个一个,都没有了。




不对。


小雨想起那个被自己拉黑的闺蜜,她一定还记得我!她的婚礼没叫我参加,我把她拉黑,我们就扯平了,从现在起再做回朋友不就好了吗?


小雨把闺蜜从黑名单里加回好友,反复深呼吸好久,发了一个消息。


“在吗?”


没过一会,闺蜜回复了个“?”


小雨欣喜若狂,打了大段的文字责怪闺蜜的婚礼竟然没叫她去,责怪闺蜜的冷漠,毕业后彼此疏远……写着写着就又哭起来。


一连串的刷屏后,闺蜜那边半天没回复。小雨抹了抹鼻涕和泪水,写道“那些事我不计较了,现在……”


还未来得及把字打完,闺蜜回复了一句“我结婚提前几个月通知了你,但你完全没给我回复,到底是谁背叛谁?”


小雨轰地一下,脑袋一片空白。


那些曾经被自动屏蔽的消息,那些未曾接听的语音留言和视频电话……


那时自以为是的自己……




小雨非常懊悔,想着赶紧跟闺蜜解释。


可是怎么解释呢?仅仅是因为不想发消息和动态,自己就错了吗?


对我这么苛刻,还是朋友吗?




“嘀嘀”


闺蜜又发来一条消息:“我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祝你愿望成真。”


所以闺蜜知道今天是我生日了?要和解了?


小雨喜滋滋地打算跟闺蜜邀约明天见面吃饭,重燃友情。


可是——


闺蜜也把自己删掉了。


这样,自己的微信里就没有任何人了呢。


小雨抱着手机嚎啕大哭。哭着哭着,不知何时,苦累睡了过去。








今天是又一天的开始。


小雨的生日愿望实现了。


打开手机,把黑名单里的闺蜜重加好友。


该怎么说呢?会不会认为我是疯子?


可是唯一能帮助我的人,就是让我变成今天这样人的你啊。


是的。


托闺蜜的“祝贺”,小雨的生日愿望实现了。


一天又一天,在生日这一天的不断轮回,永远走不出。


没有人记得我,没有人来救我出来吗?


小雨嚎叫着。


可是世界对她没有任何反应呢……




今天是我生日——


今天永远都是我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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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朋友圈的时候突然想到的一个梗


那些完全不知道动态的朋友,是不是真的会从世界上消失呢?


还是仅仅从你的世界里消失?


带着这个疑问,于是就写成了一个小故事。


感觉最近可以写一写很丧的小故事集。


有时间的话不定期更一更吧~

#我的男朋友是个大屁眼子#
人设来源三年前老坑,算作新年番外,花式ooc
    一位高挑的女人快步走出大楼门口,怀里夹杂着各种文件,表情肃穆像是去赶什么会议。
    “白茉,等……等一下!”
    白茉深吸一口气,很不耐烦地回头道:“有事吗?”
    她的秀眉中间拱起了小“山丘”,低头一看是我便用手抹了抹自己的上眼眶。
    “你又来干嘛?”
    我弯着腰喘了一会儿,“你走得太快了,我跟不上你。”
    “我找你有事,想做个采访。”
    “说吧。”
——
    “禾单令我讨厌的地方?”
    白茉挑了挑眉,“呵,那可多着呢。”她把右手搭在脖子上,活动了一下脑袋,僵硬的脖子“嘎吱”地扭出了声。
    “你看得出的,我是一个很忙的人,长时间坐着让我得了一点脊椎病。关于禾单的问题有几点,我简单说一下吧。”
    她顿了顿。
    “第一,他有一个前任,而且对那个前任有很浓的执念。我想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前任死了,根本轮不到我。我很不能理解的是,他总是喜欢用前任来和我做比较。难道男生不知道女生很讨厌这一点吗?你深情可以,但是不要把上一任的感情影响到这一任不行吗?”
    白茉讲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气压都低了下来。
    “第二,禾单对每个像前任的女生都特别好。”白茉叹了口气,“我知道白月光朱砂痣,但是你感情泛滥很中央空调的。”
    白茉看了看我,充满怨念地说:“这些都拜你所赐。”

    孔未央用手无意识地摩擦着茶杯的周围,“金戈吗……”
    孔未央微笑了一下。
    她说:“我们没什么不好的,我们很享受这样的关 系,两个人静静的坐在一起。”
    “只是……他话太少了。甚至于不理我。”
    “或者说,他就是不想理我?”孔未央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的冷淡总是让我不知所措,总是让我反思自己的问题……”
    我突然有点心疼她。
    “孔未央同学你可以放心,金戈是真的不喜欢说话。但是换了其他人的话,男生给你冷暴力的时候就是想等你提分手了……”
    孔未央听到“分手”两个字就慌了,“求求你,不要让我一个人。我本来就活……”
    我立马用手捂住了她的嘴,“放心,不要剧透。番外一定给你发糖。”

    娓语很是义愤填膺,如果不是我按着她,她下一秒就要冲到简艾伦面前爆发她。
    “你冷静冷静。”
    “一提到这个我就来气。他真的嘴太欠了。”
    “慢点说慢点说。”我给她递茶。
    “你知道吗,他真的很欠打。我们两个是异地恋,所以有时候我会给他寄照片。每一张照片我都是很认真地拍,就好像我们能面对面一样。”
    “有一次我和他说,你不是看多了我短头发嘛,要不要看看我长头发的样子?”
    “一开始我都很开心地等着他夸我,结果他说‘你这个表情,和吃了屎一样’。”
    我小心翼翼地问:“那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想把他打得半身不遂。”娓语的手指被掰出了声音。

    嫣婉疲惫的双眼看得我心里发毛。
    她说:“我不喜欢不尊重我的人。太强的控制欲让我透不过气,在他面前我没有一点个人空间。”
    “具体是哪些?”
    “他喜欢制约我,喜欢管我什么出门,去见谁……我知道他是担心我,但是他管得太严了。你知道吗,他最近还会不顾我反对动我东西,监视我的行为。”
    “两个人互相关心没错,可是也要有个度吧?我不知道怎么拒绝他……”
    令人出乎意外的是,嫣婉说着说着哭了。我没办法,只能结束了这个问题,给了她一个肩膀。
    “当断则断嫣婉,我会让你离开他的。”

    “哎?黛安娜,你不是没有对象吗?”
    “你闭嘴,没有对象就不能回答问题了?”
    黛安娜勾勾唇角,缓缓说道:“不管是男是女,可能最讨厌的也就两点。”
    我眼睛一亮,“您说您说。”
    “一个是出轨,尤其是打着寻找真爱的理由出轨。这种人真的恶心死了,求他们放过真爱吧,真爱这两个字都要被人渣糟蹋了。”
    “另外一个呢?”
    “说谎,不管是处于什么理由,说谎成性的人都太恶心了。”
    黛安娜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所以作者你会不会给我安排对象啊?”
    我尴尬地笑了,因为我不能告诉她我给她安排了一个表面对象的事情,会死的。
 

#这个问题的错误回答#
    安井然抱着我转起了圈圈,“哇你好矮!好小一只!”
    “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吗?”我无语地看着她。
    “我很满意诺百暮!”我仿佛能从句话里听出三个感叹号,恋爱中的少女真可怕。
    “他超级会说话!”
    “我本来都生气了的,我就会敲着他的脑袋问他,‘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他就会说,‘在想你啊’。”
    “而且声音超级苏的!他还会疯狂夸我!”
    同志们,我没有听安井然说完话。身为一个单身狗,应该做什么?为何我的手里多了火把和汽油呢?

  
    “悠冰大人,可以了吗?”我蹲下来抬头仰望着悠冰。
     悠冰盘着手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很好,我希望  这个故事里所有的人都不能比我高。”
    我心里诽谤着,别吧,你是这里面最矮的。可我还是很狗腿地给她捶腿,“所以你的答案是?”
    悠冰点点头,开始用手绕头发玩。
    “你觉得我需要男人?有什么看不顺眼的人直接让祁连把他杀了就行了。”
    “是是是,女王大人威武。”切,不就是祁连宠你。
    悠冰突然瞪大了眼睛,绕着头发的手指突然拉紧了。
    “不过,我很看不惯那个莫涵,让他第三集死掉吧。”
    我翻了个白眼,是问错人了。

沈思

chapter1
    沈三对于赵思来说,就像是现实生活中的一场梦。
在灰沉沉的孤独生活里,沈三就是赵思身边的一抹亮色。她总是痴痴地偷看沈三,不知不觉间却也养成了习惯。
    沈三今天穿了一件灰白条纹的衬衫,领子被很随意地外翻出来,领口也不知是不是特意,少扣了两颗扣子,外敞出里面纯棉的白色里衣。
    赵思意识到自己的眼神不能再往内探寻,连忙把眼神从领口那移开,看向他专注写的字。可以从这个角度并不能看清楚到底写了些什么,只能看到紧贴在纸张上因用力而发白的手,还有频繁晃动的笔杆,还有专注的神情。
    认真起来的人最是好看,沈三侧低着头,在教室的顶灯下,赵思能清楚地看到他脸部的线条,从耳垂旁边下延伸的线条到下巴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像是接受到了什么信号一般,沈三突然抬起头来,迷茫的向四周一扫视,然后身子一转望向教室背后的时钟。
    也是一瞬间,赵思用最快的速度把黏在沈三身上的眼睛抓回来,放在写着天文的数学书上,还假装念叨题目。她惊觉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偷窥狂,又像是胆小的飞蛾,对火光蠢蠢欲动却惶恐化为飞灰。
    赵思回家后一直心魂不定,就连写作业脑子里也总有沈三的影子。
   “我到底是怎么了?”赵思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想让自己静下心来。
   “啪嗒”一声响,赵思吓了一跳,她收收神一看,是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按在数学书上。赵思顺着向上看,是墨绿色的针织毛衣,用的毛线一看就是很舒服的那种,让人有用脸抱着蹭的冲动。不过蹭是不可能的了,当赵思看清是谁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沈三……”赵思整个人呆滞成了石像,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沈三看了眼赵思的呆样,低头去翻数学书,微不可察地笑了笑,他说:“赵思同学,我知道我长得不错,但你也不要这么入迷吧?”
    沈三把书翻到今天老师讲的那一面,歪着头看了看赵思在书上写的笔记,“你上课是在做梦吗?”
    “啊!”赵思晃了晃脑袋,从沈三手下抢回了数学书。
    赵思的眼睛在课本上扫视着,看到自己潦草的字迹,囧得想立刻在地上挖个洞把自己的头塞进土里。
    “咳咳。”沈三清了清嗓子,弯下腰,用手拎起沈三桌上的笔,在公式的地方圈了几下。“你看,其实这一节课学下来都是这个公式的变形……”
    赵思看着沈三又开始没什么心思了,沈三发觉后用笔敲了敲课本。
    “认真点,你看这些公式都是可以互相替换的……”
    有沈三这样好的朋友,真的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啊,赵思是这样想着。因为两个人之间的差距,沈三对于赵思,就像是一场梦。
chapter2
    沈三和赵思就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一个内敛卑微,一个阳光向上。
    赵思不敢和别人交流,生怕自己会碰到别人的逆鳞,说话声音和蚊子一样。下课了也只是静静地趴在自己的位子上,装成很困的样子,因为这样做就不会有人来找她聊天。但她又很希望能融进这个集体,可是女孩子们聚在一起的话题她压根插不进嘴。在用自己的臂弯围起的小天地里,她悄悄地抬起半个头,转着自己的眼睛观察着周围的人。
    同一年龄的女生聊的东西很杂,从早餐到爱豆再到老师,生活里的一件小事都能被反复提出来举例子,像牛的反刍,偏偏还真就是乐此不彼。赵思会偷听她们的聊天,心里也暗暗回复着她们的话,就好像她也在聊天一样,不过她是不敢出声的那种。
    沈三,是小圈子里被提到的最多的异性名字。赵思能从每个人不同的形容里勾勒出一个阳光的少年形象了,他有着高挑的个子,喜欢穿卫衣,会打篮球,打游戏也很厉害……
    “我真的好喜欢沈三啊……”
    “沈三真的好优秀啊。”
    此类的话也可以从不同女生的嘴里偷偷蹦出来,赵思对沈三的名字更加敏感,每每听到这种感叹,她也会在心里回一句:
   “我也是。”
    但是随即跟着这句喟叹,都是另外一个女生的冷水。“得了吧,人家会理你?”
    赵思听到这里也会微微勾起她的嘴角,颇为自豪地暗自回答,“他还是我的朋友呢。”
    成为沈三的朋友,是赵思有生以来最自豪的事情。
    在这天睡前的洗漱时间,赵思突然停下了洗脸的手,对着镜子一字一句地说:
    “沈三是我的朋友,我只是想和他当朋友。”
    只是这样吗?有一个声音在问她。
    “当然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赵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绽放出一个更大的笑容。
    除了这天赵思失眠之外,一切都很完美。
chapter.3
    人的贪婪心,到底有多大呢?明明一开始赵思只是想要一个朋友而已。
对啊,开始的时候……等等,沈三是我的朋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份贪心又将怎么结束呢?赵思狂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心里烦躁了起来。
    “赵思,你给我回来!”妈妈的粗嗓子叫唤着失神的赵思。
    “干嘛?”走出家门的赵思猛地回头,大声吼了了一声。胆小的她从未发出过这么大的声音,赵思妈妈似是被她突然的爆发吓到了,她的眉头瞬间扭在了一起。
赵思很快缓过来,有些胆怯着等待着母亲的反应。“妈,对不起……”
   “你这孩子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你早饭还没吃呢。”赵思妈妈的气很快就消了,她舍不得对着一张写满委屈的脸发脾气。
    赵思母亲把早餐塞进赵思书包里。
   “来不及了,走快点去学校吃。今天可能会下雨,伞放在你书包的小口袋里……”
    母亲又开始絮絮叨叨,赵思自然是点头奉承着。
   “行了快走吧。”
    赵思脚底一抹油,飞快离了家门。不过去学校的路上,沈三这两个字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她整个脑袋,一个叠着一个,最后变成了浑浊的黑色。
    赵思所在的a市遇到了大幅度的降温,来自西北的冷风很爽利地唱响了a市的冷风交响曲的第一个音符。赵思忘了书包里的早餐,早上衣服又穿少了,很快就着了凉。第一个响应冷风交响曲的器官,是赵思的胃。
赵思的胃一向不好,她很快就被打趴在桌子上。轻微的耳鸣让周围的声音一下子都静了下来,她的五官不自觉地扭在一起,惨白的脸上出现了一道道汗痕迹。一阵又一阵的抽痛,一次比一次更大。
    头晕的人,晕的那一瞬间是没有记忆的,赵思只知道自己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刚被人搀扶着起来做回椅子上。
    把赵思搀起来的是赵思的同桌,一个和赵思没什么交际,在小圈子里也提到过沈三的女生。
    赵思自嘲地笑笑,赵思啊赵思,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沈三呢。
    “谢谢你……”
    “行了行了,别老是这么客气。”同桌挥挥手,“我不想听你说谢谢。”
    “啊……”赵思被堵得不知道说什么。
    “赵思你怎么突然晕了?你刚刚摔下去都吓死我了。”前桌也回头关心她。
    “还有,你不要这么客气啊,我又不是狮子,每次和你聊天你都怕得要缩起来一样……”
    “赵思……”
    听着这些来自同龄人关怀的话,赵思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我刚刚是胃病犯了,我没吃早饭。啊!”赵思想起了被她忘在书包里的早餐,立马去翻。“我,我差点忘了……”
   “噗嗤,赵思你怎么这么傻啊。”同桌揉了揉她的头,给她一个保温杯,“诺,我保温杯里还有点热水,你还能用它来暖暖肚子。”
    “谢谢……”
    “都说了不要说谢谢了,这么见外,我们是同学嘛!”
    “同学。”赵思无声地重复了一遍,她对上同桌的眼神,对她笑了起来。
    “你笑起来好呆啊。”同桌说。
chapter.4 真相
    “你今天早上怎么了?”沈三在回家路上问赵思。
     赵思僵硬地扭了扭头,“没事,胃病犯了。”
    “那你现在怎么了?”沈三大跨几步走到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
    赵思停下了脚步,她整个人被笼罩在沈三的身影下,低着头一言不发。若是往常,她可能还会笑着和沈三聊起今天发生的事,把一天憋下来的花都说出来。可是现在,赵思的心乱成了麻,她对沈三也冷淡了许多。
    “我不知道。”赵思的眼睛湿了,她抬起头回应沈三的眼神。
    沈三的脸冷了下来,“你不需要我了?”
    “可能吧……”赵思撇撇嘴,扭过头没有看他。
忍住,赵思,你不能说。即使心里有一万句话想说,即使现在她想抱着沈三大哭一场,即使她想说,我不仅仅是需要你……
    “好的。”赵思听到沈三说了这两个字就走了。
她想拖着自己的身体去追,可她仿佛被点了穴,现在原地一动不动。冷风交响曲中,赵思轻声呜咽着符合着冷风。
——
    那天之后,赵思和同桌陈夕瑶的关系好了起来。
    赵思和陈夕瑶提起了沈三。自那天后沈三就再也没有和赵思有联系了。
    可是陈夕瑶说:“沈三?我们班上没有叫沈三的啊。”
    陈夕瑶看赵思一脸疑惑,她接着说:“不过说到姓沈的,你是说沈逸晖吗?”
    “沈逸晖?”
    “对啊,就那个。”
    顺着陈夕瑶的手指的方向,赵思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赵思似乎想起了一些细节,沈三从来没有在学校里和她打过招呼,她也没有和沈三有过肢体接触……
    赵思慌了,她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翻出数学书,上面只有自己的字迹。
——
    沈三对于赵思,是一场过度渴望的梦。

午时